“然后呢？”

        “药师也明白陛下不解和他的多疑，就直接告诉陛下，他师从曲径通幽，不过是因为擅长以毒入药，被曲径通幽视为邪道，这才被当时的谷主逐出。”

        “李代桃僵？”

        “张少主聪明，陛下自然派人去查，可曲径通幽也确实是有这么个人，故而这一场顶替，天衣无缝。可惜这老头在陛下的宠信中，渐渐失去了自我。”

        气氛有些沉重，姬衡又开口了。

        “这么多年，那个药师对陛下尽心尽力，陛下时时派人盯着，这也才彻底放心。那他的话，陛下不会犹疑，更何况，那人的医术，远在太医署那帮人之上，陛下自然会将此事瞒下来。”

        “梁贵妃是你挑唆的？”

        “是。”

        一个玉佩被姬衡推到张珺涵这边，“不敢接吗？这可是和那个药师联络的信物。”

        “你想我做什么？”张珺涵拿起桃花扇，对他一笑。

        “高珞渊的死，张家的困境，罪魁祸首乃是当今陛下。张少主，就算报仇，你也该找对人，这个人，可比你容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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