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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心大口抽泣,他的心很疼,疼地浑身害冷,他不知道他的人生怎么了,好像走到哪里都是一场骗局,走到哪里都是一条死路...
逐心满脸热泪,声嘶力竭吼道:“我哪里丢人了?!我到底哪里丢人了!是你在强奸我!我到底哪里丢人了?!”
闫谏之微微一顿,逐心应激的模样像炸毛了的猫...闫谏之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欺负太狠了,转而一想,还是觉得逐心自找没趣,逐心若是乖巧听话地留在家里,一切都会皆大欢喜。
逐心和家里其他孩子相比已经足够优秀,可闫谏之从来都瞧不起逐心,他们注定是不平等的,闫谏之对付逐心就像碾死蚂蚁一样轻松。
“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闫谏之沉声说道,语气咄咄逼人。
闫谏之冷漠的态度让逐心的愤怒变成一团无关紧要的棉花,沮丧和怒火从心脏开始蔓延充斥全身,让逐心感到阵阵窒息。
逐心单手抓住裤子踉跄站起来,闫谏之仍是抓住他的手没有放开,逐心低着头擦拭眼泪,狠狠甩开闫谏之的手,嘴唇发颤磕磕巴巴说道:“松...松开...松开我!”
站起来的一瞬,逐心感到思绪模糊,眼前阵阵重影....他呼吸不畅,茫然的情绪无处宣泄一团乱麻地堵住了身上所有的感官...
闫谏之眼疾手快抱住晕倒的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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