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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心**地昏迷在闫谏之的床上,闫谏之拉起逐心的手在手腕的伤口涂抹药水。
逐心有点低烧,闫谏之处理完伤口后喂逐心吃了退烧药。
他伸手在逐心的手臂手掌上比划,末了觉得逐心有点太纤弱了,闫谏之有点恨铁不成钢,逐心若是不在外独自闯荡,乖巧地听他安排,大概会胖一点,至少会和闫秉之一样壮实。
一天到晚在外边瞎忙活,把自己搞成这副羸弱的模样,看起来谁都能欺负。如果能力不够,就不该自讨没趣。
...
逐心醒来时头疼欲裂,他捂着脑袋痛苦坐起,不知身处何处,也没有察觉到腰间轻轻护住他的手。
“怎么了?”耳边响起闫谏之毫无温度的声音。
逐心惊惧地睁大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闫谏之的床上。
闫谏之穿着棉质睡衣睡裤,而他**,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消化这件事了,被闫谏之强奸后,还要亲密地与闫谏之同床共枕,闫谏之究竟要羞辱他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逐心想要离开这,可是身上害冷没有力气,头痛地快要夺走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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