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猜到的？”楚江云故作惊讶。

        “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明面上是不允许宣扬的，基本不会有人往外说。”

        “怪不得。我是觉得奇怪，明明在哨兵学院里上了那么多课，却从来没听说过关于哨兵精神体的事……你还知道别的吗？”

        崔晚宁略显迟疑，“告诉你这件事的是谢将军，或者郁元帅吗？”

        楚江云笑了下，“看来拥有精神体的人非常少了，我猜不会超过五十个？”

        “不，”崔晚宁摇摇头，“遍数整个联邦，应该只有五个人拥有精神体。”

        “五个……”楚江云品味着这个数字，“难怪谢将军年纪轻轻能登上少将之位呢。”

        他的语调不知不觉间变了些，尾音中夹着点兴奋的颤抖。

        崔晚宁感到一丝不安。他抓紧身边人的手掌，轻声唤道：“江云……”

        “嗯？”楚江云轻抚他的发顶，声线又复温和，“为什么凝聚出精神体的人这么少？我有点好奇。晚宁，你知道哨兵怎样才能获得精神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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