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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感更强烈了。崔晚宁抬起头,有点紧张地笑了下,“怎么突然对哨兵的事情感兴趣了,江云,你不是说你……”
楚江云的神情骤然低落,“我是没有机会分化成哨兵了,但了解一下也不行吗?将来上了战场,我的战友和敌人都是哨兵,只有知己知彼,我才能在那里活下去。”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可崔晚宁的直觉疯狂叫嚣着不对劲。
他天生敏感,丰富又准确的直觉曾在过去的人生中多次救他于火海。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烈的直觉,不断警告他前方即是深渊了。前几日与楚江云和好时是这样,现在听他提问精神体一事,又是这样。
近在咫尺的恋人究竟在瞒着他什么呢?
“精神体一事保密程度高,我的了解也有限。”崔晚宁苍白一笑,心中的理想主义让他终究不愿无端怀疑自己的恋人,“我只知道目前几例精神体出现的情况,都是在前线战争最剧烈的时候。”
“是在战场上出现的?”
“没错。”
“原来如此。”楚江云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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