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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看向青禾的背影眼神有些担忧,心想那蛀虫一个个跟王都牵扯甚深,两万担军粮不多,更像某些人对兔子将军的试探,这么危险的任务怎么派青禾身上了?
第二天早晨。
青禾高举令箭入后营,下马后径直朝演武场走去。
后营除驻扎了辎重部队管理后勤物资运输以外,也承担着新兵训练、战俘管理等等功能,演武场是新兵的训练场,如今高台上架着几根柱子,挨个个绑着军官。
他们是被盘查出来贪腐的军官,被绑到立柱上晒了一天一夜,精神颓靡,但神情自若。
青禾戴令箭上台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其中靠左数第二个立柱上的军官大声喊道:“放了我,你可知道我是神威候府上的人,我知道你,兔子将军身边的兔子!”
青禾被他的嘲讽声吸引,随手抓来凳子,坐军官面前不远处。候在一旁的督粮官连忙小跑过来,悄声在青禾耳边介绍情况。
“神威候府二管家的侄子,三千担亏空经他手。”
青禾点点头,侧过脸说了几句,然后歪着头斜看着。这时队友令人搬来了茶几,茶碗装着水摆上来,风尘仆仆了一天一夜的青禾才总算喝上了一口酸苦的凉水。
他冷漠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神威候府上的人,眼眸冰冷,一言不发,宛若在看一具尸体……起初眼前这人还大喊大叫,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演武场远处新兵操练的声音不知为何,也变得越来越小了。
过一会,几个新兵蛋子神情紧张地搬运着一个大釜来到高台,用收集来的碎青石铺了底,架了柴火烧起水来,火很大,水很快就烧开了,水烟一下子缭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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