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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给绑着的几个人大喊大叫起来,生怕青禾拿沸水泼他们,一个个咒骂威胁了起来。
青禾听着不耐烦,让人把他们的嘴一个个都堵上。
然后他突然记起来什么,在怀里摸了摸,捡出来一块耳朵,道:“我过来的路上碰巧杀了个人,就当见面礼,你说话这么大声,军功就算你头上。”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对方衣襟把耳朵塞进去。
“营里出了四万担粮草的亏空,前线的弟兄们肚子饿了……不过我不在意,毕竟我是将军身边的人,只在意将军肚子饿不饿。将军这两天很生气,生气归生气,我还是令人把将军的吃食准备好了。
“将军肚子是饱的,但这两天照顾他照顾的要紧,我还被他赶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见你们几条蛀虫,跑了一天一夜饿得慌。
“临走前,有人嘱咐我说,你们事情闹的很大,但一个个来头也大,让你们吃点苦头就好,但千万不能把你们给打杀了。”
说到这,台上绑着的几个官兵脸上开始放缓颜色。
他们觉得自己命保住了,眼前这只兔子不敢乱来。
青禾拔出了腰间别的一把小刀,走到最叫嚣的那人面前,看着他桀骜不驯的眼神笑了。
“礼,我送了,你看起来这么好会回礼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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