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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烧了。”
杜冠清不着痕迹摩挲着掌心,他低头擦拭着眼镜片,擦拭过后,他看向一旁的方叔。
“葬礼结束了,霍宁高烧不能耽误,方叔,你帮我照顾好妈妈,带她回家好好休息,我先带霍宁去医院。”
方叔听后点点头,他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杜鹤清去世,他最放心不下的估计就是霍宁。生前,两个人多么恩爱,方叔看着车子里躺着的霍宁,又觉得鼻子一酸。
目送着杜冠清开车离开,方叔擦了擦眼泪,看着天上,心想有大少爷回来帮忙照顾,小少爷也可以放心了。
车子一路畅通开到了医院。路上,杜冠清时不时听到身后昏睡的人时不时发出几声难耐的梦呓,夹杂着呜咽。他心知霍宁伤心是为了死去的弟弟。心口那股郁气便莫名堵在那里,不上不下,杜冠清看着前面因红灯而堵在一起的车,目光从窗外渐渐移到了后视镜上。
霍宁发了高烧,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红润。一只纤细的手臂垂落在座位之下,他静静躺在那里。杜冠清的眼神平静,平静到甚至有些压抑克制着的,他留意到霍宁泛红的眼尾滑落下来的一滴眼泪,心中烦躁却又没来由的逝去了。
杜鹤清已经死了。
身后的汽车不耐烦的鸣笛几声,杜冠清缓缓收回视线,紧蹙的眉心松缓开来,他开着车往前,来到了医院。
吊了阵,霍宁被安置在单独的病房里,杜冠清站在窗户边,刚刚挂断杜家那边打来的电话,他说明了霍宁目前的情况,估摸要到傍晚才能带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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