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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清......不要走,我好想你,鹤清......”病床上的人低低的哭噎起来,哭声幽怨又悲伤,扎着针的手不安分地胡乱动作起来。杜冠清急忙走到床边,伸手将他的手臂按住。
霍宁像是被丢弃的小狗,无措又可怜。泛红的鼻尖随着抽气翕和,感受到手臂上宽厚的温热,睡梦中的霍宁像是得到了亡夫的回应,他获得了短暂的安全感,紧紧攥住了杜冠清的手,退烧了的脸贴在男人掌心,依赖地蹭了蹭。
“我就知道,鹤清,你舍不得离开我的,鹤清。”霍宁轻声吐露有些含糊的梦呓,可杜冠清听他叫出“鹤清”两个字却格外清晰,算不上刺耳,可他咬了咬牙。
杜冠清来不及掩饰心底有些卑劣的情绪,便感觉手上传来湿润温热的触感。
他垂眸朝床上看去,霍宁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样子,只是下意识将他当成了杜鹤清,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或许这个行为是小夫妻俩曾经做过无数次了的暧昧情趣。
杜冠清瞧见霍宁启唇,结了痂的唇珠带了一些微妙的阻力摩擦着他的指腹,湿润柔软的粉色舌尖随着舔舐暴露在他本就赤裸而又不加掩饰的目光之下。
“鹤清,鹤清,你理理我呀。”霍宁皱着眉,哑着嗓子轻声撒娇。
男人宽大的掌心覆盖着霍宁小半张脸,他伸直了手指抚摸着那颗红痣旁的泪痕。霍宁却因为口中含着的手指不在而溢出几声不高兴的嘤咛。
高大的男人定定注视着他,半晌,他俯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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