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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吊瓶已经打完了,霍宁悠悠从一场好似渺远的梦里醒过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梦到了什么,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医院,他记起自己在杜鹤清的葬礼上哭晕了过去。
“你醒了呀?”
护士推门进来,看到他坐起来有些惊喜说道。
“我怎么会——”霍宁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过此刻他更疑惑是谁送自己到这里的。
“哦,是一位先生送你到这里的,你发烧了。那位先生他刚刚有事出门,他说一会儿就回来。”护士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再一次被推开了,杜冠清站在门口。
护士朝杜冠清点点头便从房间里离开了。
霍宁看着男人朝自己走近,心脏止不住乱跳,他低眉看着面前的被子,有些不知所措地攥紧了腿边的床铺。
他总觉得自己对杜冠清有种没来由的害怕。
“还不舒服吗?”
杜冠清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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