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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手扯过床头的湿纸巾,敷衍却又带着一丝温情地帮他把大腿根和腹肌上的白浊擦拭干净。随后,她像抱大狗狗一样,将这个高大结实的男孩搂进自己温香软玉的怀里,吻了吻他汗湿的肩膀上。
林承佑以为这场风暴终于过去了,整个人卸下防备,有些委屈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可还没等他把气喘匀,瞿蕴灵那只坏手,已经悄悄顺着他的小腹摸了下去。她伸出一根白瓷般的指尖,极其恶劣、又极具试探性地,在顶端那处刚刚经历过剧烈喷射、此时正处于极度敏感和脆弱状态的龟头上,轻轻挑逗了一下。
“啊……!痛!”
林承佑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猝然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哼。那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种混合了酸胀、酥麻、甚至有些无法忍受的过敏性排斥。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试图把自己的脆弱部位从那根危险的指尖下抢救出来。
可这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哼,却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让瞿蕴灵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原来射过之后碰这里,是这种反应啊……”
她来了兴致,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一把跨坐到他的大腿上,牢牢地将他压在身下。她伸出两根手指,带着大一少女特有的执拗与坏心思,开始反复、用力地揉搓、按压起那处正不断颤动着的娇嫩龟头。
“蕴灵!放手……啊哈啊!真的痛……不要揉了!”
林承佑整个人崩溃了。刚刚射过的阳具本该进入贤者时间,可在瞿蕴灵指腹连续不断的摩擦下,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刺激让他的后背瞬间又冒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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