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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苦地扭动着强壮的身体,双手死死抓着天鹅绒床单,双腿在床榻上胡乱地蹬动着,嘴里不断地发出高一声低一声、连不成调的惨叫与求饶。
林承佑的求饶并没有让瞿蕴灵停下手,反而成了最催情的燃料。
“承佑,叫得这么大声,隔壁听到怎么办?”她凑到他耳边,吐出的呼吸滚烫,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乖一点,把手放开,让我看着你。”
她腾出一只手,强行扯开他挡在脸上的手臂。林承佑整张脸憋得通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那双长年劳作、结实的大腿因为极度的酸胀感而在床单上剧烈痉挛、磨蹭着。
瞿蕴灵的指尖掐住那枚已经有些红肿的龟头,指腹死死抵住最敏感的马眼,开始慢速却极用力地打圈碾压。
“啊……!蕴灵……放过我……哈啊!”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快感,而是将神经末梢拉扯到极致的酸麻与痛楚。林承佑高大的身躯猛地向上挺起,腹肌绷得像一块块坚硬的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想逃,可后面的肛门还因为刚刚的开发而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这个女孩像对待玩具一样揉捏他的要害。
瞿蕴灵盯着那处在自己指下不断颤抖、甚至因为摩擦而分泌出更多亮晶晶清液的龟头,整个人上头到了极点。
她突然低下头,用牙齿坏心眼地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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