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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佑一瞬间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眼泪彻底夺眶而出。这种极端的、近乎虐待的挑逗让他整个人在崩溃与臣服的边缘疯狂试探。
龟头责结束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他从未想过五分钟可以如此的漫长。
林承佑整个人像是一条被彻底打捞上岸、脱了水的鱼,瘫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过了好久,他才缓过那股钻心的劲儿,有些脱力地翻了个身,像只寻求庇护的大狗狗一样,委屈巴巴地搂住了瞿蕴灵的腰。
他把整张脸死死地埋进她软绵绵、香喷喷的胸口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没褪干净的哭腔,低声抱怨着:“……那个,真的好疼喔。”
瞿蕴灵这时候眼里的狂热已经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有着温情的少女。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折腾得够呛的大男孩,她心头一软,伸出那只白瓷般的手,温柔地顺着他汗湿的黑发,轻轻抚摸着。
“好啦,我知道啦,对不起嘛。”她把脸贴在他的发顶,软声哄着,“那以后我们就不做这个了,好不好?”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开足了暖气的封闭空间里,先前的紧绷与疯狂悄然散去,只留下大乐之后的余温。
“承佑……”
瞿蕴灵抚摸着他头发的手顿了顿,突然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得极轻,里面甚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与羞涩,“谢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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