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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想过理想与现实的强烈悬殊。身后的甬道被填满的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所有准备都是小儿科的纸上谈兵!
眼泪顷刻就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叶囿鱼依凭本能在邬遇怀里躲闪着:“我、我不要了!你、你出去!”
然而他越挣扎,身体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挥之不去的异物感在体内搅弄着。
叶囿鱼哭哑了嗓子,邬遇却没再退让半分。
暴雪铺散在玫瑰丛里,用最原始的方式让玫瑰染上自己的气息。
玫瑰被迫开合,承纳着暴雪的一切。
天边的太阳缓缓升起,又缓缓擦着天际下落。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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