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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力道渐轻,似乎只要他说不要,邬遇就会立刻停止。
叶囿鱼手指不自觉地用力紧攥,嘴上却逞强:“又、又不是没做过!”
“柚柚,害怕的话可以拒绝。”邬遇俯下身,在他耳侧轻轻吻着,“我会等你做好准备。”
叶囿鱼被吻得脸热。
他哼哼了两声,用几近嗫喏的声音说:“可、可以的……”
邬遇眸色渐深,他却一无所察:“我之前有、有做过准备。”
叶囿鱼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两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邬遇又问了一遍:“柚柚,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羞恼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叶囿鱼涨红了脸,强忍着怯意用腿勾了勾邬遇:“就是做、做……爱人之间做的事!”
叶囿鱼没有撒谎。
他的确有做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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