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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应该自己去,更不应该一个人在那喝的烂醉。”
小麂没了胃口,放下筷子:“殿下,奴婢是个大人了,奴婢能照顾好自己。”
小麂又喃喃道:“殿下怎么总要管着奴婢。”
祺穆心底的气哽到喉头,不知如何发泄。
小麂想了想,自己都要走了,还是不要再同他闹别扭了吧,道:“殿下等等。”
小麂起身从小木匣里拿出一瓶药,又走到书案前写了些东西,吹干墨迹拿过来,递给祺穆:“殿下,这是奴婢自己做的跌打损伤药,倘若殿下再因长时间舞刀弄枪的浑身酸痛,就在酸痛的地方涂一些,好好揉揉,这里有些穴位,奴婢都写下来了,到时候殿下也可以找个下人按按。”
祺穆只拿了药膏,写着穴位的纸却未拿:“你知道我不喜别人碰我。”
小麂硬塞给祺穆:“留着,万一实在酸痛难忍,还是这个管用些。”
“奴婢这几日再给殿下留些可能用的到的药。”
“不必,你好好准备你的东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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