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麂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大清早被冷漠的祺穆激起的怒气,又道,“奴婢会偶尔回来看看殿下的。”
“不必,你莫要私自回来。”
小麂心底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不悦又瞬间被点燃,这一走便是归来无期吗?他不让她回来。
“奴婢走之前殿下只有这些要说的吗?”
祺穆起身道:“我先回房了,这几日你还要收拾行李,以往你未出过远门,恐怕要收拾的东西不少。”
小麂内心冒出一股冷气,殿下的态度已然明了,她还能指望他说些什么,殿下这些年待她极好,现在导致她奢望太多,道:“好。”
祺穆不是傻子,自然也瞧出了小麂的不悦,可却什么话都没说,他不是不想说,他也不是无话可说,他准备了满腔的话,只是再没有一句该说的,只能自己咽了回去,本是甜蜜的话,咽下去却感觉有些苦。
过了几日小麂依然没去找他,他就知道她一定还在生闷气。
可是想起那夜与她在一起的事情,她全忘了个干净,他心底也恼火的不行。
再过几日便是小麂离京的日子,这一走再见便不知是何时,总不能让她带着气走,祺穆便去找小麂:“你要走了,你想吃什么?这几日我带着你全都吃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