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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篷船在河中游过,没有半点涟漪,只有看似沸腾却毫无热气的水面。
庄司提防地看了一眼前头的船夫,划桨的动作还算缓慢,船身悠悠浮在水面,如果忽略掉之前种种,还真像来旅游的。
以后有机会,得和秦言两个人单独去划船玩。
“噗嗤……”庄司竟然笑出了声。
船夫诧异地回头,这还是他摆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能在这条河上笑出来的人。
察觉到那道探究的视线,庄司很快又严肃起来,盘腿坐起,却发现脚掌上多了许多细密的小孔,像是被什么给刺破了。
原来刚才那种脚底生根的感觉不是假的!
庄司用指头戳了戳其中一个小孔,没有痛感,但看着实在膈应。趁着船夫又回头看路,庄司从乌篷船上扯了几片碎麻布绑在脚掌上,虽说只有脚掌上半块地方能盖住,但能挡一点是一点。
捏捏小腿,庄司还是换了抱膝的姿势坐着,手里还攥着扯来备用的麻布盯着船行的方向。
河道好像遥遥无尽头,岸边的野火也渐渐熄灭,又覆上了一层新雪,静谧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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