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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好奇,庄司把手里的麻布折成一个漏斗,小心翼翼地探进水里。看似滚烫的气泡在漏斗里炸开却没有半点热气,庄司舀起一杯又倒回去,深郁的血色又融化成沸腾河面的气泡。
“忘川沉万物,不可离舟而行。”那船夫似乎又开口了。
庄司收回手,捏了捏刚才受惊磕到了的手腕:“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那船夫又没了声音,只是蓑笠斜了方向。庄司可以从帽檐看见他的眼睛,瞳孔也是全然的白色,好像没有眼珠,但自己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眼睛聚焦在自己身上。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如芒刺背。
庄司侧过身子挡住自己的手,按着记忆里儿童折纸大全的方法,用粗粝的麻布片折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打发时间。
也不知道这船上的麻布究竟是什么材质,一片布浸了水又拆了折几十遍,还是□□得像块风干的老丝瓜。
“哒……”
船身一顿,突然停了下来。
庄司把刚折好的小杯子捏在手里,紧紧盯着停桨的船夫,那人背对着自己,把船套在了岸边的木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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