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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里周青红得钟雯萱暗示,便与她做了局,顺着她的好意,欲整治两个丫头给自己解气。
只是听到钟家大姑娘此时细致和缓的话语,说到“主仆一体”“伤了自己颜面”,她才回过味来,一时间改了主意。
她知道,这两个丫头毕竟是自己陪嫁,不能严惩,只能留在跟前花心思慢慢“教导”,叫她们能为自己所用才是上策。
而对钟大姑娘,则一面感激她替自己着想,一面敬佩她小小一个人儿,处事竟能如此周全。
钟雯萱抬眼望向周青红,见她面容有些呆滞地怔忪着,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将她唤回神来:“周娘子,我看不如这样,就罚她们三个月不许吃早饭,再有,叫她俩打扫你的东跨院好了,正好叫洒扫的陈二嫂子轻省些。”
云霞两人见她搞搞提起轻轻落下,顿时松了半口气,转头又殷殷切切去看周青红的意思。
周青红这才扯出个笑来:“你能这般顾全我,我还有什么不乐意的,依你便是了。”
话音落下,云霞两人心中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如钟家大姑娘所言,同样是当奴婢下人,在钟家作为未来填房夫人的陪嫁可比旁的舒服太多了,何况周氏性子绵软好伺候,在她跟前老老实实伺候不犯错,比什么都安逸。
周青红和钟雯萱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暂且将两个毛丫头收拾服帖,周青红的日子过得顺遂起来,日常与钟雯萱也开始走动,只她到底是在待嫁,多是叫丫头喊钟家大姑娘去她院里一起说说闲话做做绣活。
钟雯萱和翠红两个已经将翠红自己的两件夹袄做好了,她自己就开始那绣绷绷着帕子开始做绣。翠红哪里知道绣花要学多少东西才好开始下针,也不讶异,只乖乖听自家主子安排,接过缝制云霞两人衣裳的活,踏踏实实练着走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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