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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周清海重重地咳了几声:“以一己之力……破坏军*火交易,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混血官差,沈夜北,沈大人。”
顿了一顿,又道:“你的名气,可是大得很啊!”
在当今大楚,“混血”两字等同于骂人杂种,乃是一种隐晦的侮辱。然而沈夜北并不生气:“如此甚好,免得我多费口舌。既然周先生知道军火交易一事,可否说的更详细些?”
周清海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竟笑出声来:“沈夜北,无需再演戏了。要杀要剐,动手吧!”
意想之中的酷刑并未到来,因为沈夜北仍旧没有动怒。他负着手来回踱了三圈,最终停在了半步之遥,微一抬手,便将人从刑架上解了下来。周清海震惊地眼看着他把自己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听得他语气淡淡:“周先生,沈某没有敌意。”
这么说着,沈夜北起身端了一杯温水递给他。周清海眉头紧锁,一句“惺惺作态”刚要出口,却听对方轻描淡写道:“我知道,你根本不是荆州复兴党的领袖。”
什么?!
周海清的瞳孔瞬间收缩。对于沈夜北此人,他早有耳闻——传言中,这个绿眼睛的俊美男人是个冷酷残忍的魔鬼,落在他手上的,无论是山贼马匪、农民起义军还是革命党人,无人能够生还。可现在眼前这个苍白得有些病态的混血青年,神情却是极为平和的,甚至在发现他无力拿起水杯之际亲自将水送到他唇边:“无论你信我与否,我都非常敬重你们的理想,和对同仁的信义。”
他安静地看着周清海将水饮下,忽而反问道:“周先生,你怕死么?”
“怕死,就不做革命党人了。”周清海补充了一点水分,总算恢复了些精神,勉强道:“沈大人若想以退为进劝降周某,可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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