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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正中前胸的林赛惨呼一声,手一松险些从院墙的边沿掉下去,好在旁边的人反应够快,赶忙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给拉住了。另一人则高喊一声:“杀楚兵,兴华*夏——兄弟们,冲啊!”
与此同时,躲在树后的沈夜北捂着流血的肩头,冒着从天而降的密集火力踉踉跄跄逃进县大牢里头。听见枪声的狱卒们也都从睡梦中爬了起来,本来都堵在门口儿一边想跑出去一边又不敢出去,见到沈夜北的一瞬间人群就炸开了:“沈头儿!外面怎么了?”
“乱党夜袭县衙,你们去通禀周大人——另外,守住武器库。”沈夜北松开手,肩膀上的伤口引得周围人一阵喧哗:“沈头儿,您这是受伤了?要不帮您叫大夫?”
“快去!”沈夜北疼得眼角抽搐,然而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冷厉。待无关人等都出去了,他才终于暴露了本来的慌张面目,疯了似的直奔最里面的牢房——
然而,一切都晚了。牢房里一片死寂,唯有秋虫在夜色中浅吟低唱。沈夜北伸手探向周清海的脉搏,动作随即一滞,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收回手去,起身掉头就走。
城南,军火库。
此时已是子时三刻,距离起义开始有段时间了。在官府猛烈的炮火攻势下,革命党人的进攻渐显疲态、节节败退——
他们这次起义本就准备匆忙,即使是趁着夜色掩护、伪装成向城里送酒的商队偷偷潜入,终究还是漏了馅儿,因此本就提前了的起义不得不再次提前。漫天炮火将沉沉黑夜照的亮如白昼,枪声和着喊杀之声此起彼伏,残余的几个干部纷纷劝道:“柳理事,实在顶不住了,咱们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柳余缺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略略扫视一周:“劫狱的兄弟们呢?”
“老张他们……”
应声的人还没回答完,后方就是一阵骚乱。柳余缺定睛一看,却是几名同仁推搡着个竹竿子似的瘦高男人挤上前来,其中一人重重一脚磕在这人膝弯处,对他道:“理事,我们抓着个狗官差,宰了他不!”
“……”柳余缺难以置信地眼见着这“瘦竹竿儿”抬起头来,一双绿眼睛里头,血光赫然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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