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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
“县大牢里的革命党都死了。”沈夜北非常简洁地说了句:“官府和宪警队已经包围了这里,现在撤退,是自投罗网。”
他这两句话惊得在场众人皆是一愣,四下一时寂静无声。柳余缺定了定神,反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沈夜北没有诓他,那么,就没有必要再去救那些遇难的兄弟了。
沈夜北微眯双眼,答非所问:“你们若想活着出去,就得听我的。”
柳余缺还未应下话茬,其余几人先提出了异议:“柳理事,万万不可听信此人胡言乱语!”
“他是官府的人,他的话就是放屁!”
“对,一定是在唬我们,好方便官府把咱们一锅端……!”
“我信他。”
仅仅这三个字,就把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压了下去。柳余缺上前一步,扶起他,随即面向众人:“各位,他也是柳某的兄弟。柳某信他!”
周史周大县令战战兢兢地陪在京都来的“萧大人”身边,油腻肥胖的脸上汗水涔涔而下,几乎成了只硕大无朋的落汤鸡。后者则把玩着手里的“沙漠之狼”,神情是十二分的漫不经心——说起来,这可算得上是沈夜北用命换来的好东西,如今却到了他手上,也算是种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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