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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睡觉吧,困死我了,不然以后可没有时间可以睡觉了。”时诩没有任何犹豫,他倒头就又开睡,江没倒是有点羡慕他的没心没肺,他也跟着时诩一起躺在了床上,听着滴滴的机械运转声音,一直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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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膛白兔刚刚迈出病房,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收敛,此时的他全然没有了之前在病房之中的轻松愉快,现在的兔子显得心事重重。
他快步离开了医疗部,转身下楼,抵达负二十四层。
第二十四层阴暗无比,杂乱的粗细电线无序地摆放在地,老鼠、蟑螂,纷纷绕开破膛白兔走向阴暗角落,白兔沉默无言,他随脚踢开挡路的人类手臂,之后径直朝着深处走去。
越往这条走廊的深处走,挥洒在四周的血迹也就愈发增多,老旧和新鲜的血腥气息互相混合,兔子那不屑的目光不禁透露在外,他通过敏锐的嗅觉走到了一扇铁门边上,里面寂静无声,就连这只身经百战的兔子也不禁深呼吸一口调整了番状态,紧接着,他便带上面具,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
“事情怎么样?”破膛白兔脱口而出,不因为别的,正是因为这房间的中间正倒吊着自己的人类同胞————他正是使虚拟巢和虚脑故障的罪魁祸首,如今他的指甲已经被连根拔起,头发也被全部拔完,就连手指,脚指一根根地被灼烧挑断,可是这家伙的脸上却依然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若是凑到边上细细聆听的话,更能发现这家伙居然还在轻轻哼着儿时的歌谣:
“兔子,兔子,别摘月亮……
月亮弯呀,弯呀,杀死小白兔呀……
白兔白,白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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