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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毛被我们划个稀烂,渗出骨呀,肉呀,血呀……
哎呀呀……”
“噢……啧,该死的疯子。”颓废浪涛站在倒吊员工的面前,他把尖刀上沾染的血迹给擦干,嘴上抱怨着:
“兔子,这家伙比我狂信徒还疯,怎么搞都没辙,怎么办?”
“我说你这家伙呀,心就是太软了,你连自己最擅长的水刑都没有使用,为什么还说怎么搞都没辙?”破膛白兔来到颓废浪涛,他站在一个前辈的角度上对着颓废浪涛徐徐劝道。
“这家伙不也是人么,水刑是不是有点太……”
“针对叛徒,不需要同情。”破膛白兔立即打断道,“浪涛,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化呢,如此仁慈可不行。”
破膛白兔拿过尖刀,面对着这个哼唱童谣的叛徒,眼中厌恶与憎恨不禁随着平静的目光一起流露在外,汇聚成无尽的恶意,使破膛白兔刚持着尖刀,就迫不及待地刺入那个家伙的肌肤,一点一点的,剥开他的皮肤。
“哎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刚刚还在念着童谣的叛徒突然受到了比刚刚痛苦千倍的折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突兀叫出声音来,破膛白兔带着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他停止了剥离员工皮肤的动作,随后问道:
“谁派你来的?公司里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杂碎?如果说出来,我会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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