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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姑娘的厢房门永远都是虚掩着的,但除了翠可儿,谁也不敢轻易地敲响它。——也只有听得应门声后,她才敢轻轻推门进去。
叶姑娘房里的花毯纬帐,绣床锦被是每一个女孩心中的梦想。然而翠可儿最羡慕的还是叶姑娘永远也看不腻的一架九曲绣屏。
玉桥、小溪、遍植着形形色色奇花异卉的竹篱花坛、如幻似真的亭榭小阁----薄如蝉翼般的丝屏上绣绘着一个仙境般的地方。翠可儿每次看到它都忍不住地想:“住在这儿的想必就是神仙了,难怪连叶姑娘都这般向往。”
叶雪梅微眯着眼,纤指半支香腮,斜卧在绣屏围聚的雪貂软榻上出神地望着那道花篱。她秀雅的脸庞上挂着种慵懒,但那双迷离的杏眼,又会在任何一刻锐利地逼视过来。
翠可儿一直觉得,她不像是个“姑娘”,哪有姑娘像她这般冷漠,又这般高傲?
“小翠,你说,芯姐姐说的人,今天真会来吗?”小室里响起了叶雪梅悠长淡漠的声音。翠可儿转了转眼珠,巧笑道:“姑娘和芯师傅都有是神仙一般的人儿啊,她说的应该不会有错吧。----”
叶雪梅轻蔑地抿嘴,面上泛起一抹浓浓得色。
翠可儿眼望着绣屏出了会儿神,乍然震起道:“哎呀叶姑娘,快过二更了,楼下的客人早已挤满了,阮妈妈让我来侍候你梳妆了。”
叶雪梅不屑地闭了闭眼,嗤笑道:“我这么漂亮,还用得着打扮?”她朝里扭过纤细的腰枝,抚弄垂在胸口的一缕发丝,撅嘴道:“我是不会妆扮的,那些臭男人,爱看不看!”她将长长的轻纱裙摆甩出雪貂毯沿,翻了个白眼儿自言自语:“本姑娘都快五百年没见生人了,要不是为了那没良心的老七,我才不会来这儿做这么无聊的事----”
“啊?姑娘---你,在说什么?---”翠可儿惊异地张大嘴。
叶雪梅自觉失言,下意识地撇了瞥嘴角转开话题:“没什么!哦对了,芯姑娘呢,她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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