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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在后楼,她说今晚她不去前面了,就在后楼守着。”
“哼,”叶雪梅不自觉地一声冷笑,柔柔起身来,冷瞟着远处妆台上铜镜里自己的身影,依旧似自言自语:“怕是心里头焦急得很了,还偏偏装得漠不关心。呵,要是他今夜不来,看你转个头儿哭死过去!哈哈哈---”
翠可儿觉得今晚的叶姑娘格外的冰冷吓人,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把身子往角落里使劲挪了挪。
叶雪梅扯了榻背上一副披帛慢悠悠地挽上,依旧在冷笑:“哼,叶雪梅,这名字,亏她想得出来!”她往前走了几步,锦衣重垂,轻纱抚地,轻飘飘高贵如仙。满意地转动身子,朝铜镜中的自己扬了扬头:
“去,告诉阮妈妈,就说,我马上就下来。你先带着春蚕夏蝗她们去楼廊候着吧,一切按我说的去做。”
“-----哦,是,是!”翠可儿听到春蚕夏蝗的名字,惊怔了一下,面色微变,急急应了声,转出房去。
刚拐出鱼尾巷,便觉方才还笙歌喧嚣的楼院静得诡异,华灯依旧,却听不闻喜乐人声。她放慢脚步探看出来,楼廊上,尽见低阶的姑娘们陪着各自的恩客围在栏杆边窃窃私语。
翠可儿怔了怔,也随着众人小心翼翼望向楼下。
此时,整座大堂放眼皆是密密麻麻的人头,连丫字架梯的台阶上都站满了人,几个精壮的护院拦在架梯中央的搁台上,阻拦强涌上楼的客人。
这般人潮涌动的场面,翠可儿也是头一朝见。奇的是,大厅正中却空出一个圈来,人潮正在不住往圈外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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