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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支断箭何尝不是在提醒自己,失去记忆的他有着见不光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说不定会是将军府最大的隐患。
三千盯着那封卖身契空坐许久,趁着夜色翻进了九王府。
他捏着那日钟晟睿随口给出的承诺,逼着对方答应进宫保下贺宛琼,然后淡声道:“若是我不回来了,你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京城吧。”
“钟晟瑜,你又要去哪?”钟晟睿连鞋都来不及穿,紧走两步问道:“若是你这样走了,贺姑娘那里本王又要如何交代。”
“不用告诉她,”三千牵着马匹头都不回,声音裹进了风里:“我要先去弄清楚。”
“自己到底是谁。”
店小二打着哈欠将热乎乎的汤面端上桌:“客官慢用。”
三千被打断了思绪,接过筷子轻轻搅动,面条寡淡的香味随着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唉,连官道都不能走马,兄弟几个这批货算是砸手里了,”何邮愁眉苦脸的喝完碗中的浊酒,哑着嗓子抱怨:“我这一整船可都是厚重的毛料,本想着年前能够赶到京城賺上一笔,可现在困在了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等到翻了年天气转暖,怕是连贱价都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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