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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三千低头吃完了面,肚中也有了热气,他拎起斗笠戴在头上:“这场雪还要持续很久。”
他低头在桌上放下二两碎银子,转身往门外走去:“现在京城的毛料价格都在疯涨,若是你们能雇些马匹将运往京城,根本不用贱卖,刨去花销说不定还能大赚。”
“用马倒是个办法。”邓元保琢磨了一下,这直接多雇几匹马把货拉到京城去,虽说是比赶车走官道多了不少花销,可若真是趁着天寒将毛料给捯饬了,恐怕还能落一些赚头。
他和何邮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做了决定。
“兄弟,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何邮冲着走到门口的三千挥了挥手:“等我们到了京城好去找你喝酒。”
“是啊,”邓元保赶忙将一旁没有动过的炊饼用油纸裹了硬塞给他,语气带了点遗憾:“兄弟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碰面。”
“叫我三千就可,”店小二将停在后院吃草歇息的马牵了过来,三千翻身上马,淡声开口:“我只是将军府的一个家奴而已。”
“三千兄弟怕不是在逗我,”何邮爽朗的笑了:“你这通身的气度怎么可能是家奴。”
“兄弟你路上保重!”邓元保喝酒喝的上头,手指在空中来回比划,对着三千的背影大喊:“可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三千?”
“取这名字哪是家奴啊,这怕是情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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