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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钟晟瑜冲着卫故摆了摆手,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死了一个小毛贼还能让禁军首领亲自登门。”
贺宛琼叹了口气:“这前因后果说来话长,还是请卫司长先来看看吧。”
她想到柴房里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眼钟晟瑜有些犹豫的开口:“那柴房里实在是有些不体面,不若王爷先去厅堂等我,我处理完这边随后就去。”
钟晟瑜还没开口,就先听到了一声冷笑。
卫故打小就是在死人堆里摔打出来的,一路升到禁军统领,命硬也横的很,向来看见这帮皇亲国戚都有些横挑鼻子竖挑眼,他拿眼搭了钟晟瑜一下,脸上扯出一个笑来:“是啊王爷,那死人腥气的很,若是吓着王爷可就是卑职的过错了。”
“就劳驾您先去厅堂里坐着,”卫故伸了个懒腰,意有所指看向了钟晟瑜的面具,声音里带着点古怪的笑意:“这种脏的臭的自有我们这些命贱来担着,您可金贵着呢。”
“你对我们王爷怎么说话的呢!”一旁的小太监忍不住了,掐着腰就要骂回去。
“申福,停下。”钟晟瑜平静的开口,止住了小太监的言语,他转过脸看向阴阳怪气的卫故,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波动:“本王在疆北也没少处理这等事情,区区一具尸体而已,有何可惧。”
“看来卫统领对本王有些意见,就是不知本王什么时候得罪过卫统领。”
“卑职哪敢对您有意见,”卫故笑着往前跨了一步,和钟晟瑜的距离贴的更近:“我们武将粗俗,说话就是这股子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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