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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王爷听不惯,那卑职给您赔不是。”
钟晟瑜比他身量稍高一些,冷冰冰的目光落在卫故脸上,带着一股子若有所思。
贺宛琼夹他们中间有些头大,实在是不知道这两人为何会你一言我一语夹风带火争了起来。
“……不若、不若咱们先进柴房看看再说吧,”贺宛琼紧急叫停,止住了两个大男人互瞪的行为,她小心翼翼的说道:“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贺姑娘说的对,”卫故率先转开视线,他反手抽出了挎在腰间的长刀,挑开了拆房的门闩:“毕竟我们这些人整日不得清闲,早看早发现问题。”
贺宛琼还想说什么,就见另一道身影直直的越过了她,也迈向柴房:“卫统领若是太忙,本王倒是可以代劳。”
“毕竟清闲的很,总能把案子给掰扯清了。”
眼见两个人又要掐起来,贺宛琼赶紧寄到他们中间,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我我我、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事!”
昨夜为了不让小秀逃跑,特意捆住了她的双手双脚,此刻她安安静静的蜷缩在柴堆里,脖子被割开了一道口子,喷涌四溅的血浇透了她脸前的柴火。
可最奇怪的是到死她都仰着头,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愕然,脸上还带着点笑,似乎没有来得及转化为惊恐就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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