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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还有他眼下淡淡的鸦青,不知为何,心软成一塌糊涂。鬼使神差伸出左手,将他的手轻轻握住。
他的手掌温暖,恰似冬日的火焰。直到握上才意识到我的反应太过温和,有点没面子,当下收了手,故作刁蛮,「允许你留任观察,表现不好立刻解雇。别说我不给机会啊。」
玩味的笑意爬上他的眼角,「留任观察?敢问萧老师是给小的什麽职位?」转了转眼珠,深邃的眉眼蓦然生动,「哦……原来是,男朋友吗?」
没想到随便一个词都能让他占我便宜,顿时又羞又恼,朝他捶了一拳。
亏我这几年调养得算不错,即使意外昏倒,住院也住得不久。一早在叶疏辰的陪同下结了医药费,准备先回租屋处修整一番,再迅速回宏霖上岗。
本来叶疏辰是想帮我结医药费的。但我觉得,虽然我总对外说自己一穷二白,但几百块就劳驾别人垫付,实在太不厚道。所以好说歹说,还是由我独力将住院费结清。
回租屋处的时候陈欣醒着,就不晓得究竟是提早醒来还是压根没睡。她刚从房间出来就与我碰个正着,眼睛立时惊成了两倍大,「你出院了?」
不怪陈欣反应夸张。以前大一时课程多,我又贪多想课业打工一把抓,动不动好几天没睡觉,於是一病如山倒,住了不知道多久才出院,把陈欣吓了个半Si。经过那一次血的教训,我不敢再玩命,致力於成绩与打工的平衡,这几年来算是相安无事。
想起昏倒前的种种,我问她:「结果那恐龙家长呢?我昏倒了以後她怎麽样?」
说到那个卷毛大婶,显然陈欣心情不是很美丽,皱了皱眉,拿起盥洗用具走往厕所。厕所传来一阵水声,她回答:「她喔,被叶疏辰骂爆了,敢把你气到住院,简直不知道Si字怎麽写。」
她的回答立刻g起我的好奇心,「叶疏辰骂了什麽?」
叶疏辰常常为了我变成机关枪,老实说,他骂人的样子很讨喜,只要他骂的不是我。走进厕所,此刻陈欣正拿毛巾擦脸,擦完陷入回忆,「我想想啊。」
脸上还犹有水珠,她试图酝酿,而後模仿起叶疏辰的神态,大喝道:「大肠小肠都长到脑壳里去了,**见你都想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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