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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车?”明烈语调中的恼怒被迷惑取代:“你……所为何事?”
随车恭声道:“适才见殿下唤酒,我是来送酒的。”
啥?
寻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地板上的托盘,怔了怔。
所以他这趟送酒,是送了个寂寞?
里头明烈笑了一声,漫不经心道:“怎么带了三壶?”
“此驿站中备有黄、白、果三种酒。小的不知殿下偏爱哪种,故各取了一壶来,以供殿下选择。”
“你做事倒也周到。”明烈赞道。然后又是一阵水花声,想来是明烈起身出浴,过去拿酒。
既然如此,自己似乎已没有上场的必要,可以直接去找吃的了?寻心眼睛一亮,手指搭上门栓,正要轻轻的、不引人注目的开门溜掉,却发现手下门栓俨然与门铸在了一处般,无法抽动分毫。
原本饿得头昏眼花的寻心一下子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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