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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波酒,不错。”里头静了片刻,然后明烈道:“随车,酒放下,你自去歇息吧。”
随车却没有应声,而是颤声道:“殿下,您觉得……我……”
“什么?”
扑通一声,像是有人双膝触地。寻心屏住呼吸,听见帘后随车艰难的一字字道:“我……可还能入你的眼?”
听到这话,明烈饶有趣味的问道:“入得了我眼,你要如何,入不了我眼,你又待如何?”
随车孤注一掷道:“殿下,我倾慕你已久……”
明烈哦了一声,遗憾的道:“原来你想要入的是这样的眼。抱歉,随车,你恐怕并不是我能两情相悦的对象。”
“不能两情相悦……”随车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殿下,若我自荐枕席,你可愿与我春风一度?”
明烈明显一怔,失笑道:“随车,你很好,很忠诚,也很强健。只可惜……”他有些忍俊不禁似的笑了两声,才道:“可惜你并不符合我的喜好。”
“我愿意雌伏于您。”随车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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