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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玄肆满脸怒气的瞪着自己,路承安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褶皱的帛书。
“果然是你,没想到你还活着。”
见玄肆不说话,路承安这才笑道:“喔,险些忘了,你的舌头乃是我亲手**的。”
玄肆直勾勾的盯着路承安手中的帛书,眼角呲裂,是滔天的怒气。
路承安这时倒是递出了手中的帛书,“这本就是你的东西,丞相之子,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看见这一切。”
“但是,你准备好了看完这遗书的代价么?”
丞相之子,他是真正的丞相之子,自己占的乃是他的身份。
玄肆冷着脸便是一把抓过了帛书,只是快速扫了几眼,一把利刃便是穿过了他的脖颈,也穿过了那张帛书。
玄肆的嘴中冒出一连串的血沫,满脸皆是惊恐与震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路承安。
他的身体似乎承受了太多,终于行使完了所有的使命一般,犹如落叶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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