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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血的帛书趁风落到了路承安的脚下,刚重见天日片刻,便是迎来了彻底的毁灭。
竹幽敛着眸,“大人,没事儿吧?”
路承安看着玄肆倒下的尸体,情绪有些复杂,“他没有打算杀我。”
杀人的眼神他始终记得,却不是玄肆那样的。
他是恨,更多的是不甘。
他端着烛火,只不过是微微倾斜,便是看着蜡滴点点落下。
“处理干净。”
“是。”
玄肆死得草率,路承安迈过尚有余温的尸体,目不斜视。
他给过他一击毙命的机会,可是玄肆的眼里只有那份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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