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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说,他的眼里只有他的父亲。
后半夜,丞相府忽的起了一场大火,所有的东西都被大火湮灭,无论是斑驳的记忆还是陈旧的宅院都一同埋葬。
看着漫天的大火,路承安立在门外看了许久,一同埋葬的还有自己隐秘的过往。
而宣德侯府,云乐足足等了一夜,却还是没有等到玄肆归来,心里也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慎儿知道云乐情况不对,不敢多说,只是还是忍不住的提了一嘴玄肆未归的事儿。
云乐脸色苍白,慎儿和玄肆都是同自己一起长大的,她对玄肆的情分不比自己的少。
云乐灌下一碗热汤,“让玄肆回青都办些事。”
慎儿颇为惊愕,“办什么事儿?怎么要玄肆跑这么远?”
“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罢了。”
这件事情不大不小,却是可以平复诸多遗憾,可以让人交付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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