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上过李师叔的课,那么会双修吗?”
师尊面不改色,说出那个挂科三年的恐怖字眼时神态竟有着十足纯净的味道,眼神愈皎洁而话语愈可怕。迟霄毓逃课太多,只记得李师叔好像是个脸很白个儿很矮的男人,在岗位优化被逼修仙前是御膳房的白案厨子,拿手菜是一道拔丝苹果。他讲起教案磕巴,但手上功夫很熟,做的淫药甜如蜜糖,黏糊糊的拉丝,吃了它的人眼神也拉丝。师尊拿出市井拼酒的气势吞毒,把护身的仙术全收起来,药到杯干,半点不养鱼,坦然而带有献祭的意思。糖浆滚进肚腹却比万蛊噬身要痛,迟霄毓嗅出他唇齿里拔丝苹果的芳香,不由得暗自庆幸,可幸的是师尊早早对痛有瘾,弯下腰去尝李师叔嘴里的花招,不过是用她做借口去尝新的一种折磨。
“小鱼…”
狗血药力就如同世上所有狗血话本里描述的那样,在这不尴不尬既没有互诉衷肠也没有爱恨交加的场合猛然爆起,还是有针对性的那种。师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哑了,手上热热的,按住的皮肤渗出微微薄汗,他垂睫凝睇,清润眉眼,一点点染上红尘颜色,看得人心口暖暖的。温暖目光落在身上,竟觉出刺疼,小小的火燎着心尖上小小的肉,看他将烧尽自己,已成无可挽回之势。
“师尊?你怎么了师尊?!”
他喘得很乱,也出了汗,领缘上绣着湿答答的梅花,鹅黄嫩蕊含着一缕薄雪,被她一碰,几乎要化了。
“小鱼,这次真的要保护好为师。”
眼见师尊散功助她修行,迟霄毓不禁看呆了,一条菜狗何德何能,竟配得上掌门如此舍身。
“师…师尊…!”知道你疼我,但我们的关系,大可不必以身相许吧!
迟霄毓期期艾艾说不出整话,眼见玉山骤然倾颓,慌忙去接他,一瞬相扶,却读出他秀丽眉目中多少流露决绝不忍的意思,对己决绝,对她不忍——他爱她又何止不忍。她竟被这好大的爱吓了一跳,不自觉咬破了嘴唇,于是战战兢兢放开他的肩头。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