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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的时代,他叫路德依。”
“再进一些,他用密涅瓦的女身前来见我。”
嗓音非男非女,有大提琴凄凉的旋律,它念旧情人的名如吟咏一节古歌,字句里溢漫十个世纪的哀怨。这片海是它们被流放后悲苦的眼泪汇成的,一滴落在身上,足有千钧之重。
“如今,他换了墨丘利的名。”
整个宫殿都静下来,水不流动,鱼不游动,时间停滞了,只有耳坠残破的光照在残破的祭台,水将他的双腿打开,享用这份沉落的肉体,新娘不着下裳,他清楚自己的定位,是要来行淫。红色的内腔映得不甚清晰,“那个”却说,褶皱鲜红润泽,是很好的婊子。
“现在,我们需要更多的光。”
它化出利爪,慢慢剖开了来者的后心,把他残疾的光翼从皮肤下撕扯出来。
一汪浅水在咽喉中颤动,沉甸甸压在声带上,它兴奋起来了,如暗处的生灵摸到了光亮,迫不及待地要靠近。
墨丘利说不出话,疼痛在漫长的抚慰中不甚清晰,他的血很快被舔净了,它贪婪地渴求他的滋味,再分出一股细腕,往创口更深处去。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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