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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遥的手指僵住。
屋外有人还在笑,孙伯又在骂阿满,木屉开合,香料入匣,一切都像寻常午後。
可这三个字落在木案上时,沈知遥忽然觉得,整间屋子的声音都远了。
非大唐?
这不是问他从哪里来。
这是在问他:
你是不是根本不属於这个天下?
安洛音没有催他。
她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和昨夜不一样,和早晨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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