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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只是好奇。
她已经闻到、看见、碰到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他的气味,他的衣物,他的药,他的字,他听不懂却能读,他说不清却不肯胡编的样子。
一切都指向同一件事。
这个人,不像大唐人。
甚至不像她知道的任何一方远客。
沈知遥低头看着案上的水字。
他不能写「是」。
也不能写「不是」。
他想起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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