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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龙体的腐蚀亢奋与虚脱的炼狱 (4 / 6)_

        夜色沉沉,养心殿内的长明灯火无力地跳动着。

        姿妤半倚在铺着厚实狐裘的靠椅上,产後不久的躯体还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丰腴与慵懒。他那只修长的手指,此刻正粗暴地没入老院使斑白的发间,指甲陷进头皮,迫使那颗曾为帝王筹谋医道的头颅,深深埋入那绦紫色的凤裙深处。

        龙榻上,萧凌那如枯木般的呼吸声微弱而沉重,与此处湿软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交织成一种荒诞的协奏。

        老院使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他那双曾悬丝诊脉的高手,此刻正死死抓着龙榻边缘的明黄色帷幔,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像是在那绦紫色的幽谷中溺水的人,疯狂地汲取着那股混合着乳香、新产後的血气,以及吕姿妤体内那种冷冽药香的气息。每当姿妤因那种奇异的快感而微微收紧指尖时,老院使的喉咙里便会溢出一声近乎自毁的、破碎的呜咽。

        「大人,陛下的命就在你那银针尖上,可本宫的命……此时不就握在你这嘴里吗?」

        姿妤微仰着颈项,那一头乌发如泼墨般散在椅背上。他冷笑着,忽然支起身子,缓缓转过身去,扶住了龙榻边缘的雕花横梁。

        那一抹绦紫色的罗裙随着他的动作被粗鲁地撩起,露出了那因受过生育洗礼而显得愈发圆润、肥美的轮廓。在那昏暗的灯火下,那肌肤泛着一种如羊脂玉般的、诱人的光泽,却又因刚刚经历过那一场血色新生,透出一种极致堕落的生命力。

        老院使像是着了魔一般,看着那在帝王榻前肆意舒展的、那抹属於权力新主的丰饶。他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像是在膜拜神像,又像是在亵渎神灵,在那颤动的、温热的弧度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指痕。

        「陛下……老臣罪该万死……」

        老院使低声呢喃着,动作却愈发癫狂。他那乾枯的身躯与姿妤那盛放如牡丹的体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充满腐朽气息与药味的龙榻边,一老一少,一主一奴,在那明黄色与绦紫色的交界处疯狂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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