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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妤闭上眼,听着身後那具苍老躯体绝望而沉重的撞击声,感受着那股热浪在体内翻涌。他享受着这种在垂死帝王耳畔进行的叛逆,享受着这种将这座皇宫最有骨气的医者彻底揉碎成一条家犬的快感。
这不仅仅是慾望的发泄,更是他对这座囚笼、对这份宿命最狰狞的嘲弄。在那起伏不定的喘息中,他看着萧凌那张死灰色的脸,心底的快意如同毒蛇般缠绕:这大梁的江山、这大梁的人,从今往後,都只能在他这片绦紫色的阴影下,痛苦地沈沦,至死方休。
而在屏风之外,朝堂早已风声鹤唳。权力核心出现真空,群臣不安,萧凌卧榻不起,甚至连批阅奏章的力气都已丧失。
国不可一日无君。在萧凌昏迷频繁之际,吕姿妤主动提出了「太子监国」的建议。
大殿之上,金炉内的龙脑香氤氲缭绕,却掩不住那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陛下圣体欠安,立储之事迫在眉睫!然太子生母卫氏一族祸乱纲常,叛逆之血未乾,储位关乎国本,太子……实难服众啊!」一名老臣以头叩地,金砖撞击声在空旷的朝堂上显得格外惊心。
随着这一声死谏,反对的声浪如潮水般此起彼伏,无数朱紫官袍纷纷跪倒,口口声声皆是「大梁江山」。
吕姿妤就站在那权力核心的石阶之上,绦紫色的凤袍下摆在白玉阶上铺散开来,宛如一朵盛开至极、隐隐透着血色的牡丹。他并未露出怒容,反而微微垂眸,右手优雅地搭在左手手背上,维持着一副贤德皇后的温婉姿态。
「诸位卿家,本宫知晓你们的忧虑。」
他的嗓音清冷而平和,却在开口的瞬间,让喧闹的朝堂陷入了一种诡谲的死寂。姿妤缓缓转过身,目光在那一张张神情激愤的脸庞上点过,眼底藏着一抹令人胆寒的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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