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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谨宝甜甜地开心笑。
“爹爹现在去取,谨儿要乖,等爹爹回来,可以吗?”
“嗯嗯。”谨宝乖巧极了。
崔授逐一上门,前去“拜访”邻居。
他一进胭脂铺,里面准备用饭的一家大小皆愕然,小的心虚往长辈身后缩。
大的对自家崽子g的好事心里有数,也担心这人是来找事算账的,讪笑:“崔先生怎么有空造访小店,您看看需要什么?”
需要什么?亡了妻子的鳏夫进胭脂铺能需要什么?
崔授一脸平淡,完全没有要挑事的样子,道:“崔某在京中还要耽搁些时日,闲暇较多,打算教几天书,令郎?”
“学,我们学。”胭脂铺的老板娘正被臭崽子烦得头疼,又不学好欺负人家只有三岁的小娘子,再不管教还了得?
何况眼前这位可是进士出身,那可是进士,一榜才几个?就算跟着熏陶熏陶也好。
于是爽快答应,“请问束修?”
“五百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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