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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真贵!让人牙疼,胭脂铺老板娘和丈夫面面相觑,咬牙应下来。
第二家依旧顺利。
到了第三家,屋里屋外堆满竹子,劈好的没劈好的,还有不少竹具,主人是个篾匠。
崔授说明来意,手脚粗糙的篾匠抬起蒲扇样的手就往儿子头上扇,接着抄起手指粗细的竹条打得小孩儿四处乱跳躲避,哭得滋哩哇啦。
“畜生!畜生!我让你不学好,让你在外闯祸。”
所谓人前不训子,常人见这场景多一刻都待不住,臊得扭头就要走,说不定还要上前劝说别打孩子。
崔授可不是常人,静静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篾匠直打得没趣了,扔下竹条瘫坐,“崔先生,这孩儿您就带去教吧,不听话就往Si里打。”
“束修,每日十文。”
篾匠双目一下又变得赤红,牛一样喘着粗气怒视儿子。
十文呐,他得砍多少竹子,编多少箩筐,这又临近年关,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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