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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有些苍老的眼睛布满皱纹,眼巴巴望着崔授:“可以只上一天学么崔先生?”
篾匠也明白崔授未必就是想教书,更有可能是来给自家孩子讨公道了。
早在那天他就该主动带儿子赔礼道歉,但......官是官,民是民,双方地位差距令他望而却步,万一别人要赔偿,他拿什么偿?
侥幸地希望事情能捂过去,谁知该来的总会来。
“行。”
第四家也正在吃饭,听罢将筷子一摔,“我家孩子不读书,你去别处问。”
“不读也得读,每日五十文。”
“讹人?老子可不怕你。”
不就是个破当官儿的,这是哪儿?这是长安!天子脚下,首善之地,三四品的朝廷大员都多得是,更别说什么叫不上名儿的芝麻小官。
崔授将一张纸拍到桌案上,上面写着谨宝近来吃的药方、药价,新买窗户纸的钱,糊窗的人力费用,还有各种杂项,总计一千四百八十三文。
“那就照这个赔,否则,万年县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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