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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璨继续看着她忽然皱起的眉,忙道:“现在来不及请宫中的大夫。”
文羡卿眨眨眼:所以?
信璨有些慌:“以前行走江湖上认识的,我和她不熟。”
文羡卿终于懂了,虽病着,却不妨碍她哭笑不得。“我累了。”她说,没过多纠结于此,“我好想睡觉。”
正值傍晚,现在睡了,怕是晚上又睡不着了。信璨一边应着她,一边哄着:“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吧。临安楼的清粥,味道挺好的。”
文羡卿没有什么胃口,但不妨碍她也饿了,她委屈地对信璨说:“只喝一碗。”
信璨失了笑,虚揽着她推着她边走边应道:“好。”
顺便服用了药,果然哪个时候的退烧药都有安眠的作用,文羡卿越待越憋屈,看着他给自己添粥,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所以他到底去了哪……
没想通的信璨,寻思她可能是去信家找过他了,只好说:“事情都办完了,就回来了。”
“哦。”文羡卿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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