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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才,才入城。”
没再说什么,文羡卿喝了两口,觉得胃里有了些积食,将勺子一尥,“我要回家。”
信璨无奈,望了外头天色已然下沉,于是答应她:“好,回去。”
文羡卿奇怪地看着他起身时拿起一个小包裹,方才一路上都没注意到,现在她好些了,盯着那个包裹问:“那是什么?”
“这个吗?”信璨打开小包裹,是个透白的瓶子,里面似乎有些液体莹莹流转,“出外见那里自家酿的青梅露味道很好,想着带些来给你。还有些梅子酒,下次再请你尝尝。不过……”信璨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盯地更紧,眼睛似乎放着光的文羡卿,忙收到背后,“你现在生着病,不宜饮用,还是下次吧。”说着,不顾文羡卿眼巴巴的眼神,头也不回地随手一抛。
文羡卿视线紧紧地追赶着那道抛物线,难以置信地试探着说道:“我觉得我可以。”
信璨开始推她出门。
文羡卿十分坚持:“我收着,现在不喝不就好了,扔了多可惜啊,你辛苦为我带回来的。”
闻言,信璨停了下来,看着她的,认真思索了一下,就在文羡卿以为事情有转机时,信璨心狠手辣地一带,“回家。”
他一点都不相信她!
于是文羡卿和信璨置了一路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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