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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乐贞兴高采烈地坐了回去,却自个拒绝了,“今日信珩不在,不知几时才能回来。我去找你们就好。”
文羡卿问她,“信大哥不在吗?”
“对啊。”乐贞整个人都委顿了起来,“所以家里好无聊的。”
文羡卿同样叹息,“信璨去了西郊,也不知晚上能不能回来。”
“不回来咱俩一起,他们时常在外奔波,总会照顾好自己。再说你那信璨不是会给你带口信,我两只管买好东西别委屈了自己才好。”
被她说她的信璨,文羡卿脸上一阵热,忙拿着纸扇在这还未冰雪消融的冬末扇了起来。她见乐贞只是随口说得顺,一门心思全在吃食上,见四周没人将她这句话听了去,总算是松了口气,平复了心境。
“你呀,就老老实实陪我等着,听那戏就好。在外,还是注意些言行。”文羡卿换了副正经的面容告诫她。乐贞也不是看不懂眼色的,她知晓文羡卿时常男装总是有缘由,见她正色起来,自己也乖觉地扒在栏杆处,等起了酱鸭。就是——
“怎么还没好啊?”乐贞抱怨。
文羡卿一折扇敲在她的脑袋上,“你不过等了可有一盏茶,我可是等了大半个时辰呢!”
乐贞抱着脑袋,开始找茬,“那下面唱的什么,叽叽哇哇,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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