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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戏曲儿,叫《黄粱梦》,讲的是一公子巧得奇遇,重溯时光。一切幸得机缘,原以为为时尚早,所有的遗憾皆可挽回。旧梦重提,才发现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再回伊始,一梦作罢,万象皆空。”
“啥?”乐贞空洞着眼睛盯着她。
“额”文羡卿忽然从那种灵魂湮灭的状态中抽离,她暂定了下心神,尴尬地咳了一声,解释道:“方才小二介绍的,说只演这两日。大概就是一个人回到以前,以为能改变自己后悔的,后来发现那些事居然都是自己造成的。嗯,就这样。”
乐贞这下总算是听明白了,她“哦”了一声,万般嫌弃道:“好好的说人语不行?我可真烦你们这儿的戏。怎么也听不懂。”
文羡卿听了她的话,先是好奇她难不成不是齐国的人,又不解,大陆内几个国家,不是都有戏曲?
疑问未解,乐贞就拉着她道:“别看这个了,我们去摘星楼吧?”
“摘星楼?”
“是呀。”乐贞指着西南角道,“我打听的,这两日有流星,听说好多人都去了摘星楼约个好位置。我让信珩给我安排了,这次就是无事,才想提前去那瞧瞧的。”
“流星有什么好看的?”虽说,这古代银河悬空,九天星罗棋布,但也没必要去摘星楼吹风熬夜吧。
“这你就不懂了。”乐贞端正坐姿,一副教导她的模样,“近几年这天象总是出几处大事,什么国家命脉与我们无关,暂且不理。比如那貌似五年一遇的赤星坠空,再比如几年前的荧惑守心,什么五星连珠。偏这流星,传说我们寻常人呢,谁能瞧见它,就能解读宿命,及早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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